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母亲的巧手—我的妈妈(五)  

2008-09-10 06:04:14|  分类: 母爱永恒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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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妈妈的巧手—我的妈妈(五)

“慈母手中线,游子身上衣。 临行密密缝,意恐迟迟归。谁言寸草心,报得三春晖。”——孟郊《游子吟》

一阵秋风一阵凉。这二天,上海下雨了,早上起床,感觉身上有点凉意。我习惯的拿起电话想嘱咐年迈的父母添加衣物,以免着凉。以往都是母亲接的电话,可现在只能是父亲接电话了……。

十多年前,父亲脑梗,右手腿不方便了。从此父亲的生活起居、衣物洗换都由母亲料理了。新换的保姆阿姨还不熟悉,我不放心,还是赶了过去。

在给父亲找换衣服的过程中,我想起了母亲,想起了我们儿时入秋季节母亲给我们找换衣物的情景,想起了母亲的一双巧手……。

我的母亲是个集中华民族女性所有美德于一身的好母亲——聪明好学,勤劳勇敢,勤俭节约,吃苦耐劳。 

母亲的手很巧,出众的针线活是人所共知的。

家乡的老人们对我们说:“阿明姐姐不仅长的漂亮,而且特别聪明,手很巧,什么活都会干。”

确实如此,母亲不仅会种粮食,还会种棉花,会纺纱,会织布,会裁剪,会缝制,会纳鞋底,会做鞋。就是说,母亲凭着一双手,不愁吃穿了。

大概我四、五岁的时候,有一年春节,母亲带着我们去江苏常熟的何市镇——外婆的老家,探望母亲的阿姨和舅舅(我们称呼为:姨婆、舅公)。晚上,母亲在煤油灯下一边和老人们聊天,一边纺纱和织布,我们则围着火炉剥吃着长生果(花生)、放屁豆(蚕豆)、毛豆节和年糕。听着“吱……吱……”的纺纱声,看着梭子不停的来回穿越棉线,幼小的我总在问自己:性格风风火火的母亲怎么也会纺纱织布呢?后来我们长大了,能自己坐长途车了,回家乡的次数多了。每次看到厅堂里的织布机,纺纱机,我的脑海中都会浮现起母亲纺纱织布恬静的样子。

记的我们小时候,母亲经常亲手给我们缝制衣服,其中有些内衣是蓝白格子的粗布衣——我们家乡人称作“老布衫”。当时,我们姐弟三人都嫌土、嫌粗,吵着闹着不要穿。父亲告诉我们,这些布都是母亲以前亲手织的带到上海来的,这些衣服都是母亲一针一线缝出来的。

后来我们长大了,才意识到,这种粗布内衣洗软了,穿着特别舒服,因为这是不掺任何化学成分的纯棉布呵。

记得我15岁中学毕业,上山下乡去江西瑞金,当时母亲在“五七”干校劳动,特地请假回上海给我收拾了衣被和行李后送我走了。年底,我探家,母亲翻箱倒柜找出了一块老布,给我缝制了一件衬衣。当然,这次,是用缝纫机踩制的。为什么要做给我穿呢?母亲的意思有三层:1、本来在我下乡时就要做,因母亲在“五七”干校劳动而来不及做;2、这种老布在城市已经不合适了,在农村还可以穿,干农活耐磨;3、我在农村干了一年活,个子长高长壮实了,现在做正合适。

这件老布衣服一直陪伴着我离开山村。冬天,我当衬衣穿在里面;夏天,我当外套穿着干农活,确实很耐磨也很舒服,而且特别好洗……。也许,山区的泉水纯,洗衣服也特别干净……。

我入伍后,瑞金县武装部将我的行李托运回上海。在整理箱子(临走时,我请生产队的木匠师傅打了二只樟木箱,没上漆,白坯的,现在还在父母家里。几十年了,打开箱盖,樟木香味还是很浓的。)时,母亲暗自流泪,哭了好久。弟弟写信告诉我:箱子里的衣裤洗晒的退色变白了,磨损的也很厉害,母亲心痛我。

——唉!儿女是母亲的心头肉呵!

(写到这里,我的鼻子有点酸了,眼眶潮湿了……。)

30多年过去了。前二年,我趁星期天休息的时间会开车去离上海不远的一些江南古镇游玩,看到古镇的旅游商店里有这种蓝白格相间的老布衣服卖,不过现在属于工艺品了……!

记忆的思绪还是回到儿时……。

记得我读小学三年级的时候,母亲给我和弟弟各做了一件咖啡色的灯芯绒茄克衫,这种款式的外套在当时是很新颖很流行的。我读的小学是上海市重点小学(静安区一中心小学),有接待外宾的任务。我穿着它到市少年宫迎接过多批“亚非拉”外宾,有一次,还与陪同外宾的周爷爷(周恩来总理)宋奶奶(宋庆龄主席)跳过舞呢!

儿时的星期天,母亲忙完家务后会坐在床边纳鞋底。我至今还清楚的记得母亲纳鞋底的样子:拿着鞋底针在头发上擦几下,用针箍顶进鞋底,拔出来,拉紧线绳。

纳鞋底很费时,母亲工作又很忙,一双鞋底要纳一个来月。纳好了鞋底,母亲就得做鞋帮。当年,男孩子流行穿松紧鞋。母亲从来没做过,就问同事借鞋样,照葫芦画瓢,做成了鞋帮。鞋子做好后,去皮匠店里钉上鞋掌。呵!松紧鞋做好了,我和弟弟穿着,感觉比商店里买的还结实呢!

80年代,我们的孩子们陆续出生了。儿童内外衣服商店里有买,母亲就给孙辈们做小棉衣。小孩子长的快,母亲基本上每年都要做。有一年,上海冬天来的早,母亲来不及做,请了个裁缝来做。我儿子的棉衣做好的那天下午正好下雪了,母亲急忙打电话叫我下班去拿。晚上,3岁的儿子穿在身上,高兴的在床上蹦了好久。

母亲不仅针线活做的好,毛线活也打的好。

我们小时候,上海的冬天是很冷的。我们姐弟三人每人二件毛线衣,一条毛线裤是固定穿在身上的。有时,我们玩热了,脱下棉衣外套,老师同学看着我们穿的毛线衣,还以为是商店里买的呢!

孙辈出生后,母亲又给他们打毛线衣裤。孩子们长大了,毛线衣裤不喜欢穿了,母亲千方百计学着打些时髦和流行的式样,让孩子们穿着喜欢。

近年来,母亲守着脑梗的父亲,不能外出,除了偶然陪父亲和街坊邻居打几圈麻将外,更多的是只能打毛线度日子。春去夏至,母亲会叫我们拿些毛线衣去,让她拆洗重打。其实我们也不喜欢穿毛线衣了,但为了母亲的这种“爱好”,只得照办。因为我们明白:穿着母亲打的毛线衣,不仅我们很开心,母亲比我们更开心。

去年的秋天,母亲给自己打一件白色的细毛线衣。打了一半,母亲病了,直至去世。现在这件打了一半、连着针线的毛线衣还在家里,父亲经常捧着它流泪……。

中秋节快到了,我想念着我的母亲!

亲爱的妈妈,我永远爱你!

 妈妈的巧手—我的妈妈(五) - 凯岭 - 我爱大海……!(凯岭写于2008年9月9日晚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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